名人读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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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读书的方法
时间:1970-01-01 08:00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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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生珍惜时间,博览群书。其中“三复四温”式阅读和“不动笔墨不读书”是他主要的读书方法。他在青年时期就熟读了《史记》、《汉书》等古籍,并且不断地重温;就是到了晚年,对他喜爱的同一本史书,也是反复研读,并有读过一遍书在封面划上一个圈作记号的习惯,所以,在他读过的许多书籍中,均留下了他读过二遍、三遍的圈记。在青年时代读书时即有“读得多,想得多,写得多,问得多”的习惯。他的写作多表现在作内容摘录,在重要的地方划上圈、杠、点等符号,作批注以及写读书日记、在原书上改错纠谬。

  鲁迅在博览群籍的基础上,形成了有自己特色的读书方法。一是泛览,他提倡博采众家,取其所长,主张在消闲的时候,要“随便翻翻”。二是硬看。对较难懂的必读书,硬着头皮读下去,直到读懂钻透为止。三是专精。他提倡以“泛览”为基础,然后选择自己喜爱的一门或几门,深入地研究下去。否则,读书虽多,终究还是一事无成。四是活读。鲁迅主张读书要独立思考,注意观察并重视实践。他说:“专读书也有弊病,所以必须和社会接触,使所读的书活起来。”他还主张用“自己的眼睛去读世间这一部活书”。五是参读。鲁迅读书不但读选本,还参读作者传记、专集,以便了解其所处的时代和地位,由此深化对作品的理解。

  著名数学家苏步青主张读书要多读、精读、他读书时,第一遍一般先读个大概,第二遍、第三遍逐步加深理解。他就是这样来读《红楼梦》、《西游记》、《三国演义》的。他最喜欢《聊斋》,不知反复读了多少遍。起初,有些地方不懂,又无处查,他就读下去再说,以后再读就逐步加深理解。苏步青读数学书也是这样的,他总是边读边想,边做习题,到读最后一遍,题目全部做完。他认为,读书不必太多,要读的精,要读到你知道这本书的优点、缺点和错误了,这才算读好、读精了。

  用慢功夫打基础。华罗庚初中毕业后自学高中内容,先用慢功夫打好基础,再逐步加快进度,他用五六年的时间才自学完高中内容。由于学得扎实,到清华大学没多久,他就听起了研究主课程。

  “厚薄”法。华罗庚把读书过程归结为“由厚到薄”、“由薄到厚”两个阶段。当你对书的内容真正有了透彻的了解,抓住了全书的要点,掌握了全书的精神实质后,读书就由厚变薄了,愈是懂得透彻,就愈有薄的感觉。如果在读书过程中,你对各章节又作深入的探讨,在每页上加添注解,补充参考资料,那么,书又会愈读愈厚。因此,读书就是由厚到薄,又由薄到厚的双向过程。

  推想法。一本书拿到手后,华罗庚先对着书名思考片刻,然后开始闭目推想:这个题目如果自己来做,该怎么做。待一切全部想好后,再开始阅读。凡是已经知晓的内容,很快浏览而过,专门去读书中那些新的独到的观点,这样,华罗庚博采众长,得益很多。

  数学家王梓坤的读书方法也很有风格。一是抄读法。王梓坤上中学时,做完功课一有时间,便光顾图书馆。好书借了实在舍不得还,但买不到也买不起,他便下决心动手抄书。抄,他认为总还是抄得起的。他先后抄过林语堂写的《高级英文法》,抄过英文的《英文大全》,还抄过《孙子兵法》,这本书爱不释手,则一口气抄两份。王梓坤认为,人们只知抄书之苦,未知抄书之益,抄完毫未俱见,一览无余,胜读十遍。二是慢中求快法。他认为,一本书的前一两章通常是全书的关键,因为每门学科都有特定的研究对象,有专门的术语和符号,如平面几何研究三角形、圆及其他图形的性质,初等代数则主要研究代数运算。因此,耐心地学好前一两章,初步掌握这门学科的思想方法,这样读下去才会有兴趣。他拿到一本书后,开始总是读得很慢,边读边做笔记,做习题,想一想,算一算,细细阅读,认真理会,先慢后快,慢中求快。

  曾任过日本总理大臣的田中角荣,早年由于家境贫寒,上完高小以后就失去了系统学习的机会。在半工半读的学习中,他十分注意读书方法。为了锻炼自己的记忆力,他一页页地背诵《简明英和词典》、日文辞典《广辞林》,采用的办法就是一次撕下一页,记熟了就扔了。这锻炼出他非凡的记忆力。

  小学时期是人生中求知的旺盛时期。有人作过统计,每年学习40周,每周学习50小时,总计为1.2万小时,它等于一个人参加工作后的全部阅读时间(3.6万小时)的1/33,等于一个人毕生阅读时间(6.8万小时)的1/36。在这弥足珍贵的阅读时间里,怎样才能取得好的阅读效果,阅读策略的选择十分重要。

  “人生有涯知无涯”,如果把宝贵的人生阅读时用于漫无目标的阅读,无疑也会收效甚微。果戈理的名著《死魂灵》中就有个名叫彼什伽秋的人物,他嗜书如命,什么书都读。结果,由于他毫无选择、毫无目标地阅读,最终还是一事无成。

  中学教育对一个人来说是重要的基础,常常对一生的成长产生深远的影响。许多著名的科学家、学者都是在中学时期就确立了终生从事的目标。陈景润在中学时就决心献身数学,周仁在中学时就立志于研究中国的古陶瓷。因此,对于中学生朋友而言,在广泛涉猎的基础之上,选择一二个“中心兴趣”进行大量的、较为深入的阅读,一定能够收到事半功倍的读书效果。

  中学生的课余阅读潜力是很大的。有人对中学生的课内阅读量和课余阅读量作过对比统计:初中一年级学生在一学期内所读的各类教科书约共70万字,高中一年级学生在一学期内所读的各类教科书共计130万字;而在同一时间内,他们在课余进行感兴趣的课外阅读,阅读量分别可达700万字和1000万字,课内和课外的平均比值为1:9。如此浩大的阅读量,如果我们能确立自己的中心兴趣,按自己的兴趣、目标、能力进行定向阅读,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数学家王梓坤说过,读书要选择。世上有各种各样的书:有的不值一看,有的只值看20分钟、有的可看5年,有的可保存一辈子,有的将永远不朽。即使是不朽的超级名著,由于我们的精力与时间有限,也必须加以选择。

  第一层选择含义是,“读第一流的书”。在浩如烟海的图书文章中,只要经过认真的筛选和比较,你就不难发现,属于某一学科的第一流的代表著作有哪些,只要熟读这些著作,你就可以领略学科的全貌,了解学科的前沿和发展。

  第二层选择含义是,“读一流学者写的书”。所谓的第一流的学者,是指在该学科领域里最知名、龙的三冲生肖是什么最有权威的科学家、学者。他们站在该学科或研究领域的最前沿,洞察该领域发展源流和发展趋势。读他们写的书,能够全面、准确地了解该学科领域的发展。

  要了解“第一流的书”和“第一流作者写的书”,其方法是通过推荐书目了解,或是请老师、家长推荐介绍。

  中学生的学习任务是比较繁重的。除进行课堂学习、课前课后的预习、复习和完成作业外,要抽出时间读自己有兴趣的课外读物,扩大视野,拓宽知识面,还必须巧妙地安排阅读时间。

  零星时间阅读法。要善于利用课余之后点滴零星时间阅读,积少成多。著名数学家苏步青说过:“我用的是零头布,做衣服有整料固然好,没有整段时间,就尽量把零星时间利用起来,加起来可观得很。”写下煌煌巨著《物种起源》的生物学家达尔文说:“我从来不认为半小时是微不足道的很小的一段时间。”

  整段时间阅读法。寒暑假、节假日对于爱读书的中学生来说,是十分珍贵的。同学们在适当娱乐、温习功课之后,可根据自己的兴趣,广泛涉猎,大量阅读,多读书,读好书。

  自幼爱好文艺,上南开中学时即开始了他的话剧生涯。后考入清华大学,专攻西方语言和文学。1933年,即将大学毕业时写成处女作——多幕话剧《雷雨》,轰动一时。毕业后为清华研究院研究生,专攻戏剧研究。后应聘为天津女子师院教授。1934年又完成剧本《日出》。

  1949年后历任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北京市文联和全国文联主席、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院长等职。年青时即嗜好读书,上中学前已读过《红楼梦》,并贪婪地读了莫泊桑的短篇小说和查理·兰姆的《莎士比亚戏剧故事集》,而且特别喜爱《鲁滨逊漂流记》。

  中学时,又读了大量“五四”以来的优秀作品和外国文学戏剧作品。大学期间“其实并没有认真上过课”,而是把全部时间用来读剧本和长篇小说,尤其“爱读希腊剧”,“最喜欢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得斯”。

  在清华,他得到学校图书馆的特别许可,可以进入书库看书,乃从老子到佛教,从基督教一直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经典著作,都广泛系统地涉猎。他曾表示,《雷雨》就是根据他自己的经历和“读书以后”的想象写成的。剧作及著作除《雷雨》、《日出》外,尚有《原野》、《北京人》等,另有散文集《迎春花》等。

  康熙(1654—1722)姓爱新觉罗,名玄烨,清朝皇帝。1662—1722年在位,年号康熙。

  作为皇帝,康熙嗜书好学、孜孜不倦之精神亦堪称道。少时即手不释卷、书不离身。亲政后,日理万机,依然读书不辍。尝自谓:“听政之暇,即在宫中披阅典籍,殊觉义理无穷,乐此不疲。”又谓:“读一卷书即有一卷之益,读一日书即有一日之益。”曾自述幼时起即喜读书,年事愈高后,愈手不释卷。欲藉书籍文字,上友古人,以古圣先贤的智慧,为行政处事的借镜。

  晚年自以为治理天下50余年,尚无大过,均为书籍之赐。博览群书,凡词章、声韵、历算、律吕、自然科学等,无不涉猎。以为最有用之学是“经学史乘”,儒学经典乃“记载帝王道法,关切治理”,而史乘则“事关前代得失,甚有裨于治道”。设“经筵讲官”及“日讲官”以阐

  发义理旨趣。虽出巡狩猎,严寒酷暑,依然“日讲”不辍。读书持以不知为不知态度,重视实践,“总要讲求治道,见诸实行,不徒空谈。”尝以所学数理知识运用于永定河、黄河的治理,颇见其绩。

  设馆纂修有《明史》、《古今图书集成》、《全唐诗》、《佩文韵府》、《康熙字典》等。

  傅雷一生博览群书,他在古今中外的文学、绘画、音乐等各个领域,都有着极渊博的知识,他对两个儿子的教育培养也要求极高。

  次子傅敏曾回忆说,刚进入初中,父亲就要求他读《古文观止》。傅雷对儿子说:“这个古文选本,上起东周,下迄明末,共辑文章220篇,能照顾到各种文章体裁和多方面的艺术风格。其中不少优秀文章反映了我国古代各家散文的不同风貌,如《战国策》记事的严谨简洁;纵横家说理的周到缜密;《庄子》想象的汪洋恣肆……无论它的说理、言情、写景、状物,均堪称典范,对你的古文学习和修养有帮助。”他每星期天选择其中一篇详细讲解,孩子读懂后便要背诵。

  一次,傅敏由于忙于球赛而未能背出《岳阳楼记》。垂着头,心中忐忑不安,等着父亲批评。平时对儿子要求极严的傅雷这回没有发脾气。使劲吸着烟,半晌才缓缓地说:“过去,私塾先生要学生背书,子曰、诗云,即使不懂,也要鹦鹉学舌地跟着念和背。诚然,死记硬背不宜提倡。然而平心而论,似也有其道理。七八岁的孩子,记忆力正强,与其乱记些无甚大用的顺口溜,不如多背些古诗古文。中国的好诗文多得很。一首首一篇篇地储存在脑子里。日子长了,印象极深。待长大些,再细细咀嚼、体味,便悟出了其中意义。这叫作反刍。若到了二三十岁,甚至更晚才开始背,怕也难记了。‘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都是经验之谈哪!……”望着已经知错的儿子,傅雷翻开《岳阳楼记》这一篇,让儿子高声朗读,然后意味深长地说:“范仲淹先生登岳阳楼,将览物之情归纳为悲喜二意,指出古之仁人忧多而乐少。然后说明自己之忧乐俱在天下,正见他确实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真意。还记得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么?”“记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傅雷点点头:“那么你想想看,为什么同样登高望远,同样登岳阳楼,听见之景是一样的,而他的想法与别人不同?他能写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抱负,和他的经历、思想有什么联系?全文是怎样一层层展示它的中心的?……”

  望着父亲那眼镜片后慈祥、智慧的目光,傅敏重重地点点头。二十多年后傅敏回忆起来,耳边似还响起父亲那熟悉的声音:“做学问需要切切实实地下功夫,不能自欺欺人呵!”

  长子傅聪是著名的钢琴艺术家。在傅雷的影响下,从小熟悉了贝多芬、克利斯朵夫等,培养了对音乐的浓厚兴趣。并在父亲严格执教下学习音乐,练习钢琴,从而走上成材之路。1954年傅聪赴波兰参加国际钢琴比赛,取得优异成绩,并引起轰动。欧洲的评委们在幕后听到傅聪的西洋曲子里,隐隐约约地揉合了唐诗的意境。意境是中国式审美的特质,外国评委倾倒了。东西方文化交融成了傅聪成功的秘诀。《傅雷家书》是傅雷写给在海外学艺的儿子的部分家信。它记载了父辈对儿辈的精神上的家训,记载了一位历经沧桑的饱学的长者对才华横溢但又初入人世的青年人的忠告。这不是普通的家书,是充满了父爱的教子篇,是一部青年修养的好读本。

  可见,傅雷是把读书与做人,读书与艺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他希望儿子能做个德艺俱备、人格卓越的艺术家。事实也真像老人所期望的那样,傅聪在异国飘流的生活中,从父亲的书信中,从父亲所推荐、所分析的一系列书籍中吸取了丰富的精神和艺术的养料,从而对人生有更深切的了解,对艺术有更诚挚的爱。不管在人生旅途中遭到怎样的风浪和坎坷,他都始终不忘自己是一个中国人。

  列宁读书的速度和理解的深度异常惊人。有一次,一位老布尔什维克见列宁捧着—本很厚的外文书在快速翻阅,便问他要把一首诗背下来需要读多少遍,列宁回答说:只要读两遍就可以了。

  列宁之所以具有如此强的记忆力,是与他读书过程中的专心致志分不开的。他读起书来,对周围的一切就理会不到了。有一次,他的几个姐妹恶作剧,用6把椅子在他身后搭了一个不稳定的三角塔,只要列宁一动,塔就会倾倒。然而,正专心读书的列宁毫未察觉,纹丝不动。直到半小时后,他读完了预定要读的一章书,才抬起头来,木塔轰然倒塌……

  这个故事说明,要想把书读透、记牢,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古人早就说过:“读书有三到: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则眼看不仔细。心眼既不专一,却只漫浪诵读,决不能记,记亦不能久也。三到之中,心到最急。心既到矣,眼、口有不到者乎?”

  当代著名作家秦牧,每天都要阅读大量的书报杂志,广搏地积累知识。结果,他写出的作品宛如由知识的珠宝串成,闪耀着独特的光彩。秦牧在谈到读书时,主张采取牛和鲸的吃法,即“牛嚼”与“鲸吞”。

  什么叫“牛嚼”呢?他说:“老牛白日吃草之后,到深夜十一二点,还动着嘴巴,把白天吞咽下去的东西再次‘反刍’,嚼烂嚼细。我们对需要精读的东西,也应该这样反复多次,嚼得极细再吞下。有的书,刚开始先大体吞下去,然后分段细细研读体味。这样,再难消化的东西也容易消化了。”这就是“牛嚼”式的精读。

  那什么叫“鲸吞”呢?他说,鲸类中的庞然大物——须鲸,游动时俨然能一座飘浮的小岛。但它却是以海里的小鱼小虾为主食的。这些小玩艺儿怎么填满它的巨胃呢?原来,须鲸游起来一直张着大口,小鱼小虾随着海水流入它的口中,它把嘴巴一合,海水就从齿缝中哗哗漏掉,而大量的小鱼小虾被筛留下来。如此一大口一大口地吃,整吨整吨的小鱼小虾就进入鲸的胃袋了。人们泛读也应该学习鲸的吃法,一个想要学点知识的人,如果只有精读,没有泛读;如果每天不能“吞食”它几万字的话,知识是很难丰富起来的。单靠精致的点心和维生素丸来养生,是肯定健壮不起来的。

  “牛嚼”与“鲸吞”,二者不可偏废。既要“鲸吞”,要大量地广泛地阅读各种书籍,又要对其中少量经典著作反复钻研,细细品味。如此这般,精读和泛读就能有机地结合起来了。

  著名作家巴金的读书方法十分奇特,因为他是在没有书本的情况下进行的。读书而无书的确算得天下一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巴金说:“我第二次住院治疗,每天午睡不到一小时,就下床坐在小沙发上,等候护士同志两点钟来量体温。我坐着,一动也不动,但并没有打瞌睡。我的脑子不肯休息。它在回忆我过去读过的一些书,一些作品,好像它想在我的记忆力完全衰退之前,保留下一点美好的东西。”

  (1)不受条件限制,可以充分利用时间。巴金列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苏联卫国战争期间,列宁格勒长期被德军包围的时候,有一位少女在日记中写着“某某型,《安娜·卡列尼娜》”一类的句子。当时没有电,也没有蜡烛,整个城市实行灯火管制,她不能读书,而是在黑暗中静坐回忆书中的情节。托尔斯泰的小说帮助她度过了那些恐怖的黑夜。另一个例子是他自己在十年内乱中的亲身经历。他说:“‘文革’期间要是造反派允许我写日记,允许我照自己的意思写日记,我的日记中一定写满了书名。人们会奇怪:我的书房给贴了封条,加上锁,封闭了十年,我从哪里找到那些书来阅读?他们忘了人的脑子里有一个大仓库,里面储存着别人拿不走的东西。”这两个事例说明,在一切不具备正常读书条件的情况下都可以“读书”。

  (2)温故而知新。通过回忆,将过去读过的书拿出来一点点地咀嚼,就象牛反刍一样,能进一步消化吸收。每回忆一次都会有新的理解,新的认识,新的收获。

  (3)能够不断地从已读过的书中吸取精神力量。巴金说:“我现在跟疾病作斗争,也从各种各样的作品中得到鼓励……即使在病中我没有精神阅读新的作品,过去精神财富的积累也够我这有限余生消耗的。一直到死,人都需要光和热。”

  他说:“一本书,当未读之前,你感到就是那么厚;在读的过程中,如果你对各章各节又作深入的探讨,在每页上加添注解,补充参考材料,那就会觉得更厚了。但是,当我们对书的内容真正有了透彻的了解,抓住了全书的要点,掌握了全书的精神实质后,就会感到书本变薄了。愈是懂得透彻,就愈有薄的感觉。这是每个科学家都要经历的过程。这样,并不是学的知识变少了,而是把知识消化了。”

  恩格斯的读书方法之一是重视读原著,一般不轻易使用第二手、第三手材料。1884年8月6日,德国社会人格奥尔格·享利希·福尔马尔给恩格斯写了一封信,说有一位女士对社会主义感兴趣并打算研究社会科学,但不知进哪一所高等学校才好。恩格斯复信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大学里每一门科学尤其是经济学被糟蹋得很厉害,关键是要自学,并掌握有效的自学方法。恩格斯在信中说:“从真正古典的书籍学起,而不是从那些最要不得的德国经济学简述读物或这些读物的作者的讲稿学起。”“最主要的是,认真学习从重农学派到斯密和李嘉图及其学派的古典经济学,还有空想社会主义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的著作,以及马克思著作,同时要不断的努力得出自己的见解。”也就是说,要系统地读原著,因为“研究原著本身,不会让一些简述读物和别的第二手资料引入迷途。”从其阅读过的书目来看,他虽然也读过大量的通俗小册子,报刊等,但花功夫最大,读得最多的还是那些经典原著。他认为,系统读原著是从事研究的一种正确的读书方法。这样,可以了解一个理论的产生、发展和完善的过程,不仅可以全面系统地掌握基本原理,而且可以掌握其发展过程,了解这一理论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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